自那天接吻以后,席瑞便很自然地开始跟她说着这些黏糊的情话。
“大哥,我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席瑞倒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语气:“你当老板不就是为了不用被人管着嘛,给自己设那么多条条框框干嘛。我这边有点堵车,再给我十分钟。”
万藜听完,索性脱下高跟鞋,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:“那好吧,到了打给我。”
说着就要挂断。
席瑞却不依不饶,语气黏糊得很:“别挂,我马上就到了。你昨晚做什么梦了?有没有梦到我?”
万藜撇了撇嘴,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搁,点了免提。
“我昨晚梦到一条流浪狗。你要是非觉得梦到了,那就是梦到了。”
“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?”
“我这都是跟你学的,你忘了自己以前嘴有多贱了?”
席瑞一听,有些心虚地笑了笑:“你也说了是从前了,别这么记仇嘛,多想想我对你的好……”
万藜不屑地撇撇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镜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席瑞还在自顾自地说着:“附近新开了一家法餐厅,下班一起去尝尝?”
万藜没搭理他,他便一个人絮絮叨叨地往下说。
就在这时,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阵巨响。
而后一切又戛然而止,只剩电流的杂音嗡嗡作响。
万藜握着镜子的手猛然一顿:“席瑞?”
那头没有人应声。
万藜心里猛地一沉,耳边回响着刚才那阵剧烈的撞击声。
“席瑞,你说话啊!”可那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万藜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里突然闪过许肆的脸。
闪过那天在美容院旁边,两人说过的话。
她挂断电话,重新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