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用力推着他:“我生理期来了。”
傅逢安顿了一下:“你日子还没到呢。”
话音未落,便扯着她的衣服,吻落了下来。
万藜偏头躲闪着,带着哀求:“我今天真的很累,情绪也不好,不想要。”
傅逢安听出她语气里的软化,在黑暗中凝视了她片刻,最终还是翻身下来。
“好,那睡吧。”
他将她捞进怀里。
两个人太过熟悉,白天又实在太累,很快,彼此的呼吸便平稳下来。
下半夜,万藜强迫自己睁开眼睛。
傅逢安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。
律师说,法官最怕当事人漫天申请。
“把被告全世界所有账户都调出来”,这种会被直接驳回。
但如果能配合银行的账户截图,调查令就容易获批得多。
万藜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抽出身来。
然而,她刚刚坐起身。
傅逢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
万藜被吓了一跳,闭了闭眼,这人是不睡觉的吗?
傅逢安起身,侧眸端详着她:“谢新明以后不会再来了,别怕了。”
谢新明是她的黑历史,万藜心情复杂。
她搪塞着:“我口渴,起来喝水。”
她端起床头的水杯,喝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