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应酬结束后,傅逢安回了家。
洗了澡,他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床上,惊醒了睡梦中的万藜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腿,搭在傅逢安身上,但这一次,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搂住她。
万藜迷迷糊糊间也没太在意。
只是忽然想起什么,睁开眼,最近好像是自己的排卵期。
严端墨创业失败出国的事,让万藜心里受了些冲击。
她侧眸看向傅逢安,见他背对着自己,微微蹙眉。
于是她起身,伸手扳过他的身体。
傅逢安一顿转过身来,望着她。
万藜的眼睛此时已恢复了清明,声音还是有些微哑:“最近工作很忙吗?”
“还好。”他的声音里没什么温度。
万藜认真想了想:“你是不是过两天要出差了?”
傅逢安看着她关切的模样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万藜的脸就在这时,一点点凑近。
傅逢安心头的滞闷,瞬间被冲散。
抬手扣住她的脖颈,迎了上去。
只是距离拉近,万藜嗅到他唇齿间淡淡的酒气,藏在雪松香调的掩盖下。
她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,蹙眉盯着他:“不是说好了吗?备孕期间不能喝酒。”
傅逢安被推的一个踉跄,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人,看着她脸上毫无情欲的神色。
他猛地松开手:“所以你并不想要,只是想要孩子稳固地位?”
男人的眼眸漆黑如刃,透着疏离与冷意。那声音像一把刀,直扎进万藜心里,委屈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猛地从床上爬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傅逢安,你发什么酒疯?到底是谁在逼我生孩子,不是你们傅家吗?”
傅逢安听到这话,骤然起身,紧紧盯住她:“逼你?所以,你根本不想跟我生孩子,是吗?”
万藜简直觉得这人疯了,什么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。
看着男人转身要走,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话还没说完。不让你喝酒还有错了?”
“哐当”一声,关门声将万藜的愤怒锁在了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