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,又是美国。
傅逢安心中一阵烦躁,从未如此厌恶过一个地方。
难道她去美国,不是为了找秦誉?
这个念头刚一浮现,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傅逢安不愿让万藜在美大司,既有驻外的考量,也有陆厅南的因素,但更重要的,还是因为秦誉。
张绪望着傅逢安紧绷的神色,有些迟疑:“傅总,还有一件事。昨天来谈投资的陈岸,是严端墨的室友。这是昨天监控拍到的画面……”
傅逢安猛的想起昨天,一切仿佛串联了起来。
“把陈岸给我叫来,”他沉声道,“还有那个谢新明。”
……
万藜这边,私家侦探对谢新明的下落毫无头绪。
连个小混混的行踪都查不到,真是废物,她当即换了另一家。
傅逢安那边。
所幸的是,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。
陈岸说,万藜是严端墨的女朋友。
谢新明交代,自己当初是被一封邮件骗去了柬埔寨。
而严端墨,学的正是计算机。
还有一些陈年旧事,陈岸一并吐了出来。
大二那年,严端墨半夜罕见地离开了寝室,去见了万藜。
傅逢安对照了一下时间,那会儿正是万藜从镜厅跑出去闹失踪的时候。
难怪市局怎么也找不到她。
傅逢安一愣,又想起婚前两人吵架那次,她消失了十几天,手机信号被屏蔽,他怎么问,她都不肯说去了哪里。
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。
傅逢安靠在椅背上,久久未动。
他想试着联系一下严端墨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难道要问他,你是不是曾与我的妻子有过一段?
那是过去了。
傅逢安这样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