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万藜怔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美术馆。
傅逢安的话,突然撞进耳朵里。
“人确认地位的方式比狗复杂,但也简单。胆小的服从规则,胆大的制定规则。而最顶层的……”
“让规则看起来像是别人自愿选的。”
万藜怔住,突然苦笑了一下。
她觉得自己,现在就是这样。
待在档案馆就是整日的消磨时间。
可答应辞职,就是对她们的再次妥协。
美术馆各路请柬已经发下去了,沈念华突然做了甩手掌柜。
准备了这么久,沈念华一句话不开展就结束了。
傅逢安让她回来工作。
可现实还是逼着她,按照他们既定的程序再走。
不开就不开,反正丢的是他傅家的脸。
万藜匆匆出了馆,听到身后的员工在喊她的名字,她却没有回头。
……
三个月就这样过去了,每天都浑浑噩噩。
这天,万藜又领到了工作内容。
李慧敏道:“这几篇是已经定稿的史料短文,你帮着核对下人名日期,顺一顺语句,改改错别字。”
万藜攥着那份文件,回了办公桌。
这工作不用半小时就能完成。
万藜同隔壁同事借了本杂志,看了起来。
下班后,她去了趟美术馆。
财务告诉她,该发这个月的工资了。
万藜到的时候,员工们正在收拾东西。
见万藜来了,她们称呼着她万老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