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她和万藜是要在一起相处一辈子的,傅老太太那点离间的心思,怎么会让她得逞呢。
……
沈念华开始慢慢教万藜辨认各朝代的瓷器特征、名家画作的真伪鉴别。
从釉色、胎质、款识,到笔墨气韵、题跋印章、流传脉络,桩桩件件都是眼力和功底的积累。
这对万藜来说有些吃力,只能靠死记硬背。
沈念华却不着急:“这东西你多看、多摸,自然而然就知道了……”
周末,难得两人都不太忙。
傅逢安不过接了个电话,回来就看到万藜抱着画册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将画册翻了几页,知道是谁的东西,合上扔在一边。
又小心地将她抱起,想让她到床上睡。
一碰到万藜,她便醒了:“怎么了?”
傅逢安看着她迷蒙的样子:“不累吗?不喜欢就直接说好了。”
万藜反应了一会儿,冲他笑了:“我觉得很有意思啊。”
然后掏出手机,“你看我画的,妈看完脸当场黑了。”
说完她自己笑着倒在一边。
傅逢安看着那幅儿童涂鸦似的画,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母亲当时的表情。
小时候他和秦誉要是做得不好,就会得到一个那样的脸色。
……
九月,傅逢安的生日。
往年办得像商业酒会,大概也是和沈念华闹别扭的缘故。
今年全程由沈念华安排,地点还是那座山上的别墅。
她一边操持,一边教着万藜:“有些事情自然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做,但这人情往来,还是得自己经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