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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万藜趴在傅逢安胸口,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傅逢安,跟我说说你妈妈吧。”
傅逢安一顿:“怎么了?”
万藜想了想:“我想多了解她一点。下次她再叫我去,我也能多讨她喜欢啊,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。”
傅逢安看着她:“你不用讨她喜欢。我说了,你可以不去。”
万藜拧眉看他。
傅逢安已经把她捞进怀里:“睡吧,明天不是要上班吗?”
灯关了。
万藜闭着眼。
从她的角度看,傅逢安挑不出什么毛病,但他始终不肯跟她聊原生家庭。
这是对的吗?
万藜第一次对理论产生了怀疑。
傅逢安算是足够爱她了吧?
想着想着,她就睡着了。
……
七月,紧绷感笼罩着办公室。
南海仲裁案裁决临近,处室里进入连轴加班的状态。
司里紧急下达任务,要求尽快整理一份美方政界各方表态汇总,作为内部研判材料。
夜色深浓。
同事们埋首在电报里,外媒简报翻捡,零散资料杂乱无序。
万藜坐在工位上思忖了片刻,抱起装订整齐的文件夹,叩响了陆厅南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。”
万藜推门而入,陆厅南正埋首审阅文稿,头抬都没抬。
她将文件夹放在桌面:“处长,这是我整理的美方动态台账,您看是否能用得上。”
这么快?
陆厅南动作一顿,抬起了眼,随手翻开几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