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目光殷切地探了过来。
容嫣笑着调侃道:“逢安都结婚了,席瑞,下一个就是你了吧?”
席瑞笑了笑,语气随意:“我一个人浪惯了,没打算结婚,不想祸害谁。”
说完,他看向万藜。
视线对上,新娘正冲他笑的坦然。
叶静子还在一旁殷切地望着,席瑞却转身,将那束手捧花递给了张子承:“听说你最近在相亲……”
……
晚上的晚宴,万藜又换了三套礼服。
傅逢安问她蜜月想去哪里,她拒绝了。
傅逢安忙得脚不沾地,而她外交部也即将入职,蜜月旅行就这么取消了。
婚礼整整筹备了小半年,虽然有专业人员全程负责,但万藜或许就是个操心的命,加上女人对婚礼总有些向往和完美主义的执念,这一通简直要了她的命。
她可不想再办第二次了。
一进房门,万藜就把高跟鞋踢掉了。
身上的小礼服还没换下来,昨天游艇上的欢迎派对闹到凌晨,没怎么睡,一大早又被叫起来妆发。
她整个人累得虚脱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傅逢安看着她瘫在沙发上,俯身压了上来。
“不要。”万藜闭着眼,一巴掌捂在傅逢安脸上。
傅逢安声音沉沉:“洞房花烛夜,你这样对吗?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,我要睡了。”
她沉沉地坠入睡梦,意识模糊间,隐约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不久,身侧漫开温热的水汽。
有人正褪去她的衣衫,万藜知道是傅逢安,却懒的睁眼,只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