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揽过她身子,一见面就想同她亲近了,一直忍耐到现在。
“我不表现好点,你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?再说了,在北京我出门的时候你还在睡觉呢,我怎么给你穿鞋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万藜瞪他一眼。
她为什么在睡觉,他没点数吗?
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,但傅逢安秒懂了。
万藜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想去哪儿玩?”
傅逢安捏了捏她的手,低声问:“晚上我睡哪儿?”
万藜没好气地看他一眼:“住酒店啊,这儿不也有你的酒店吗?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去酒店。”
万藜甩开他的胳膊:“你想什么呢?你自己住酒店,我晚上要回家。”
傅逢安重新拉过她的手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,一周没见了……”
……
晚上八点,万藜拖着酸胀的身子回了家。
听到动静,冯采兰从房间里出来:“回来啦?”
万藜点了点头。
“小傅呢?”她又问。
“住酒店呢,他明天就要回北京了。”
下午傅逢安一遍又一遍地折腾她,非要她跟他一起回去,万藜拒绝了。
她难得贪恋一回家庭的温暖。
至于傅逢安,这会儿大概正在生气吧。
洗完澡,冯采兰敲开了万藜的房门。
两个人上一次这样一起睡,还是万藜上初中的时候。
小时候,她和母亲还是很亲近的。
后来长大了,懂事了,看着同村那些条件还不如自家的孩子,都不缺吃穿,后来被人嘲笑,心里便渐渐生出了怨恨。
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一起说过话了。
万藜闭着眼,有些累了:“他还会给两辆车,明天让人办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