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吩咐张绪去拿什么。
万藜正背对着他生闷气,忽然一个平板被塞到了眼前。
她没忍住好奇,瞥了一眼:“什么?”
傅逢安在她身旁坐下:“我的行程表。你要是想知道,每周一我让张绪也给你发一份。”
万藜一顿,低头看了起来。
这是一份月度行程安排,近一周的表格被各种事项塞得密密麻麻,剩下的日子则空泛了许多,估计后续还会被填满。
她注意到半个小时后,他还有一个会。
然后又随手往后翻了翻,忽然看到一行字:张子业婚礼。
“你要去你前女友的婚礼啊?”万藜抬眸,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划痕上。
傅逢安端着咖啡的手一僵:“我是去参加张家的婚礼。”
万藜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跟张子承交好吗?”
傅逢安靠回椅背,语气平淡:“生意场上只有利益。我和张家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。”
万藜没再说什么。
傅逢安又道:“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这合适吗?
傅逢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八年还是九年前的事了,那都是多久以前了。”
万藜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,自顾自地走到鱼缸前看鱼去了。
傅逢安也不催,坐在一旁吃着东西,他有些饿了。
“我上次来的时候,是不是还没有这条鱼?”
“嗯。”傅逢安应了一声。
万藜看那鱼半天不怎么动弹,又扭头问他:“它是不是饿了?我能喂它吃点东西吗?”
傅逢安摇了摇头:“它今天已经吃过了。你要是想喂,我饿它两天,你再过来,它就会特别活跃了。”
万藜听到这话,讶异地瞪大了眼:“你怎么这么坏!”
傅逢安看着她那副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