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电话只响了一声,许剑锋便含笑接起。
挂断后,他目光落在一旁的黑色座机上,电话线被扯断了。
他扬声,秘书推门进来。
许剑锋抬了抬下巴:“是他干的?”
秘书顺着目光看去,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呢。
他沉声应道:“是。”
许剑锋转而问道:“最近他都在做什么?”
秘书把内勤叫了进来。
寸头小伙站得笔直,带着紧张:“……出去了两趟,很快就回来了,其余时间都在院子里待着,没再出去。”
许剑锋有些意外,许肆是坐不住的性子,能安安静静待这么久。
他目光无意间投向窗外,发现那棵老槐树下,多了一架秋千。
他进来时竟没有留意到。
他盯着那道秋千看了一会儿。
对着秘书开口:“查一下那个女孩。”
秘书微微一顿,随即应声:“是。”
……
万藜从卫生间出来,远远望着许肆的背影。
他面朝窗户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只是一个背影,她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阴郁里,甚至带着点孤寂。
和秦誉一样,和父亲关系不好。
刚才许父进来时,他连一声称呼都没喊。
万藜看着他指尖的那截烟蒂,火光已经燃到皮肤,他却像浑然不觉。
烫死你算了。
像是听到她心声。
许肆抬手,把烟蒂直接按灭在玻璃上,声音淡淡地落下来:“你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万藜顺着他的视线望向窗外,许父和随行人员正穿过庭院,往大门方向走去。
她没有说什么,只“嗯”了一声,便推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