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心里清楚,他这次肯定有了防备,毕竟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了。
她乖乖地放软了声音:“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吧。”
许肆像是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每一次见她,面孔都不一样,真能装。
他嗤笑出声:“你想什么好事呢。”
一路上,许肆玩着她的发尾,偶尔跟钱海生说几句话。
车子拐入……,钱海生下了车。
经过……,万藜注意到,他们都在车靠近前,提前背过身去。
车轮碾过路面,驶入……
万藜身子僵住。
许肆看着她张大的瞳孔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唇角弯起一抹好笑。
副驾驶的车窗摇下,司机戴着白手套的手。
递出一张……
……接过去,看了一眼。
退后一步,立正……
车子便径直开了进去。
万藜坐在后座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可能是气势太骇人,她刚才没出息的没敢呼救。
许肆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薄唇微弯:“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。”
万藜对上他调笑的眸子。
许肆再怎么疯,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杀她。
有了这层底,她开始打量起来。这地方,谁不好奇呢。
大片的古松、国槐和侧柏高高低低地立着,枝影交错,将沿途的路遮得幽深。
林荫道有些狭窄曲折,像故意的屏风,不让人一眼看透。
穿过树影,视野忽然打开。
一片水域铺展在眼前,水面碧绿,波光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