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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逢安刚送走建行的李行长,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周六了,该去接万藜了。
他正准备拨电话,张绪敲门进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怎么了?”傅逢安一边穿西装外套,一边抬眼看他。
张绪的声音低了些:“傅总,表少爷那边说……他想好了。”
傅逢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片刻后,他重新坐下来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待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傅逢安就这么坐在椅子里,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傅逢安接到万藜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一坐进车里,就被捞进他怀里。
万藜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别这样,张绪还在。”她别扭地挣了一下。
傅逢安没说话,抬手按下按钮,后座的隔板缓缓升起。
万藜心跳快了一拍。
这几天她一直拿学校忙当借口,傅逢安留下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可席瑞那个牙印,一圈清晰的齿痕,像来不及销毁的证物。
“你要干嘛?”她下意识缩了缩。
傅逢安没有松手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停了片刻:“不做什么,好几天没见了。你怎么了?”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眼睛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分辨她哪儿不太对劲。
万藜心头一紧,冲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傅逢安没再追问,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一路上傅逢安只是抱着她,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可万藜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