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松了些力道,却仍扣着她的手腕不放。
万藜抬眼去看他,男人额前的刘海全部垂了下来,遮了大半眉眼。
发丝间隙里漏出锐利的光,像隔着一层雾气,叫人分辨不清神色。
万藜深吸一口气,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:“别这样,席瑞。我们以后做朋友不好吗?”
她本来想把简柏寒那套说辞拿来用一用,想了想又作罢。
他不吃那套。
而她也没想过要套路他。
席瑞忽然嗤笑一声,毫无征兆地欺身压了过来。
动作间他的头顶撞上车顶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他却像浑然未觉。
万藜惊恐地睁大了眼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朋友?”席瑞的声音里带着讥讽,“万藜,你会跟你的朋友接吻吗?”
话音刚落,他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,膝盖抵住她的腿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那吻带着粗暴的力道,莽撞又执拗。
万藜吃痛地蹙起眉,唇瓣被磨得发麻。
席瑞的舌尖趁势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卷住她的舌头,攻城掠地般吮吸着,不给她半点退让的余地。
万藜推着他的身子,牙尖刚要咬下去,席瑞却像早有防备似的,猛地钳住她的下巴。
他的吻随即落到她颈侧,她松垮的衣领露出肩头。
唇落下的刹那,车厢灯光里,雪白的肩颈晃入眼底。
只是细嫩的皮肤上,遍布着青紫的吻痕。
席瑞的脑子嗡了一声,这段时间强迫自己不去想,可眼前的痕迹赤裸昭告着什么。
他怔了一瞬,眼底的戾气翻涌上来,理智像绷到极限的线。
席瑞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。
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剜了一刀,闷痛得喘不上气。
他没有停手,俯身咬上她的锁骨,齿尖嵌进皮肉里,像是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