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勾引,又像挑衅。
傅逢安喉结滚了滚,找不到话去辩驳。
索性也不辩了,伸手捞过她的身子,直接让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。
银幕上的光影,掠过两人交叠的轮廓。
万藜撞上他紧实的胸膛,雪松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。
紧接着便是一个惩罚性的吻,带着这些天来暗搓搓较劲的余韵。
万藜在那侵略性的攻势下,渐渐软了腰身,手攥住他肩头的衣料。
“不要在这里。”声音被吻得破碎。
傅逢安盯着水光润泽的唇,低头又亲了一下:“我知道。”
电影没看完,他便拉着她的手出了影厅。
家也来不及回,就近去了安厦旗下的酒店。
一进房间,万藜就被按在了门板上。
这段日子没做过,傅逢安的力道有些失控。
万藜几乎站不住,手抵在他胸口,断断续续地拒绝。
傅逢安看着她的表情:“说你错了,我就停下。”
万藜在迷离中睁开眼,看见身前的男人。
额发贴在眉骨上,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欲色。
这个狗男人,还在计较她搬出去住的事。
万藜颤抖中,咬着牙不肯服软。
傅逢安也带了点赌气的力道,压制着她。
热汗淋漓间,两个人便这样无休止中坠落沉沦。
下午。
万藜还蜷在被子里沉睡,傅逢安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才起身去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