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绪在后面遥遥望见这一幕,心顿时揪了起来。
他和司机一时都不敢回车里,可到底还是得面对现实。
他拉开车门,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张绪知道傅总没有烟瘾,只有在极累或极烦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。
他上了车,不敢出声,只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。
只是烟雾缭绕,掩住了上位者那张疲惫的侧脸,看不清神色。
沉默了很久,张绪才小心开口:“傅总,送您去哪儿?”
傅逢安的思绪,这才被拉回来。
他想了想这个问题,一晚上没睡,头钝钝地疼。
有些可笑,他居然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“回公司吧。”冷冷的声音响起,张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冻住了。
保证自己的身影,完全消失在那辆车子前,万藜步子才慢下来。
走得太快,有点累了。
人和人之间走向深度,一定得过冲突这一关。
吵架、愤怒、对抗,是规训一个人必要的手段,也就是常说的东风压倒西风。
普通人天生恐惧失去稳定感。
具体到傅逢安身上,失去掌控欲大概会让他烦躁。
书里说,一个人所处的境地越弱势,就越容易被剥夺愤怒的权力。
因为这种情绪丑陋不够优雅,容易让人担心被排斥。
但万藜知道当一个人学会享受冲突,利用冲突时,才算真正上了牌桌。
也就是所谓的斗争,工作、学业、感情,都是这个道理。
回到宿舍,直到临睡前,万藜都没有收到傅逢安的电话或消息。
第一次跟秦誉冲突,他几乎是当场就败下阵来。
简柏寒用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