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别开眼,撑着身子喘息,不接话。
傅逢安不再逗她,欲望正汹涌地叫嚣着。
逆光的朦胧里,万藜看着那个高大颀长的男人抬手,解下那块市值八位数的金属腕表,随手扔在地上。
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,他一颗颗解开扣子,到了后来几乎是扯开的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眉骨深邃,但眼睛被欲念浸透。
衬衫终于全部褪下,露出宽肩窄腰,紧实张扬的腹肌,一路没入腰际。
然后是抽出皮带的声响,金属扣碰撞,清脆利落。
万藜倚在床头看他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这角度,架一台相机刚好。
她想起那些,看过的小黄片,男主角无论身材还是长相,丑得让人提不起兴致。
傅逢安要是破产了,倒是可以去拍。
她想着想着,忽然笑出了声。
傅逢安听到动静,倏然抬眸。
对上的便是这样一幅海棠春睡的画面。
万藜慵懒地倚在床头,如瀑的乌发散落在胸前。
(……)
在灯光下,晃花人眼。
那画面香艳,淫靡。
撩人之极,带着诡异的妖媚。
目光对上的瞬间,万藜收敛住笑意。
因为傅逢安眼底的欲望几乎喷薄而出,像一头挣脱锁链的兽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可几乎是下一秒,脚踝便被一把拽住,整个人被拖到他身下。
“阿藜,不喜欢脱衣服?”
说话间,他已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