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万藜和傅逢安看当地的传统歌舞表演。
夜晚的风有些凉,傅逢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两个人都喝了些酒。
也许是这一个多月来傅逢安表现得太好了,连亲吻都克制得恰到好处。
万藜一高兴,便多喝了几杯。
但她还不至于失去意识。
她知道是傅逢安抱着她回的房间,知道他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躺回她身边。
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万藜迷糊中,知道他在忍耐。
于是钻进他冰凉怀里,嘴角偷偷翘了一下。
闻着熟悉的味道,她沉沉睡了过去。
傅逢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白天天气好,她穿得清凉。
一条薄荷绿的吊带短裙,布料轻薄,贴着她起伏的曲线,此刻正挤压在他胸膛上。
他的呼吸乱了一拍,最终绷紧了身体,拉过被子将她修长裸露的大腿盖好。
清晨的阳光从窗边落进来。
傅逢安循着生物钟醒来,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香艳的一幕。
万藜的头发有些凌乱,碎发随着呼吸贴在面颊上。
衣服本就轻薄,一夜翻动后,裙摆早已卷到了腰间。
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细窄的布料。
挺翘的臀部之下,两条腿又细又长,骨肉匀亭,哪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诱惑。
傅逢安移开视线,抬脚往浴室走。
可那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,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播放。
听到动静,万藜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