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万藜愣在原地了。
不会是白悠然给她下了套中套吧?
可目的是什么?
还是说……她只是在嘴硬?
秦誉好不容易摆脱了安又琪,正搜寻着万藜的身影。
在角落看到对峙的三人,又见万藜的神色很不好,便抬脚走了过去。
……
傅逢安那头同样精彩。
他正举着酒杯,和对面轻碰。
张子承面带调侃:“傅总最近春风得意啊,听说你在东欧拿下一笔大生意?”
傅逢安笑笑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张子承晃了晃酒杯,笑着接话:“那可是块肥肉,你一个人怎么啃得动?你把那边的人脉分我一点,我把东南亚的渠道匀你一些?”
傅逢安挑眉,没接话。
张子承耸肩:“朋友嘛,不就是互通有无……”
正说到这儿,张绪顾不上礼节,快步上前压低声音:“傅总,这酒有问题。”
傅逢安一顿,抬起眼皮看向手中的香槟。
对面的张子承自然敏锐:“怎么了?”
傅逢安摇了摇头,只问张绪:“是谁做的?”
张绪摇头:“还在查。”
傅逢安听后,眸色暗了暗,抬手却抿了两口。
张绪声音里带着急切:“傅总,您干嘛……”
傅逢安垂眸,将酒杯递给他:“去查,要尽快。”
张绪退下时,张子承在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傅总,好兴致啊。是谁,我认识吗?”
说着他目光在女孩中搜寻。
傅逢安面对他的揶揄,没有接话:“我还有事,我们改天再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