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一通电话打过去,没人接。
万藜看了眼时间,还没到他下班的时候。
往常这个点打过去,他都会接的。
她又拨了一遍,对面依旧只有忙音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开始发慌。
王秘书挣扎了片刻,出声打断她:“是他的母亲要见您。”
万藜心头一跳。
她想问,自己能下车吗?
但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,不可以。
又到了给你几百万,离开我儿子的戏码。
不过万藜觉得,这种家庭,做事最是滴水不漏,大概不会给钱。
她忽然想起了傅逢安,当初要给自己五百万,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。
后视镜里,王秘书看到她在笑,暗暗为她捏了把汗,这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。
万藜当然笑得出来,虽然心里真的不舍。
但简柏寒眼看着要跌停了,但傅逢安那边昨天开始飘红。
这就是养鱼的好处。
不过她还是更看好简柏寒的长线,人生毕竟是按几十年来计算的。
车子驶进一家医院,万藜微微蹙眉。
脑海中闪过从前看过的一些秘闻,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有些紧张。
王秘书看出她的疑虑,低声解释:“夫人前阵子做了个小手术,在这儿休养。”
这样啊,万藜稍稍松了口气。
王秘书又提醒道:“是徐小姐一直陪着。”
徐小姐?
万藜隐约猜着,大概是简家中意的儿媳吧。
再望向王秘书,眼神里带了几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