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才几个月,严端墨同她分享成功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你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万藜于是爽了韩高洁的约,打车去了严端墨的公司。
A轮融资成功后,他们已经租下了一间八十多平的办公室。
万藜到的时候,陈岸正站在门口抽烟。看见她,扶了扶眼镜。
“他不肯出来,你去劝劝他吧。”
万藜看着他满脸的胡茬:“你总归要告诉我怎么回事吧?不然我怎么劝。”
陈岸拉开一张凳子,示意她坐下。
“他是我们的技术核心,我负责产品,陈子洋负责运营。天使轮结束后,我们确定了股权结构。严端墨34%,我和陈子洋各33%……”
陈岸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因为这个产品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起来的,所以没有设Vesting。”
万藜听到这里,微微蹙眉。
陈岸解释道:“就是没约定退出机制和竞业禁止……”
万藜立刻嗅出了其中埋下的雷。
“因为产品数据增长不错,我们很快就等来了A轮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灼灼。
是啊,创业就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能走到A轮的,怎么不是凤毛麟角、人中龙凤呢。
“但陈子洋的心态变了,他开始摆老总的谱,经常报销虚高,私下跟投资人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……”
万藜蹙眉:“为什么没把他踢出去?”
陈岸叹了口气:“严端墨说,子洋熬夜调Bug,大家一起参加的竞赛奖,没有他公司也到不了今天。最后只是口头提醒了他一下。”
“A轮资金到账后,陈子洋开始招自己人进公司,带团队去高档场所团建……”
万藜听得头疼:“所以你们还是没有处置他?”
陈岸摇头否认:“我们让他转岗顾问了。但他因为股权问题,在公司里仍然有话语权。”
后面的故事,似乎不难猜了。
A轮结束后,公司估值水涨船高。
竞品公司很快找上了陈子洋,他被转到顾问岗,本就心存不满,于是一拍即合,带着核心数据和客户名单,直接去了竞品那边。
万藜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因为没有竞业协议,也没有股权回收机制,他走的时候,股份照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