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低下头,看见万藜蹲下身去。
阳光穿过林隙,落在她瓷白细腻的侧脸上。
一双白嫩的小手,费力地拨弄着那根厚重的枝干。
秦真也立刻蹲下来,帮着一起清理。
那身影落在秦誉眼底,鼻尖涌起一股酸涩。
他缓缓仰头,望向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冠。
整片山林日光和煦、暖意融融,可落在他眼底,只剩满目的荒芜。
远处人群簇拥之中,傅逢安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起伏着。
他的视线越过层层人群,落在万藜身上,将那边温情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眼底掠过一丝沉暗。
他侧过头,气息微沉,吩咐着张绪:“让人过去看看秦誉。”
话音刚落,闻讯赶来的Andriy看到傅逢安身上的伤,大惊失色,满是歉意与自责。
医疗团队为傅逢安做了简单处理后,一行人便护送着他,乘车前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,只有万藜一人幸免。
安怡和秦真身上都被划出了浅浅的小口子。
秦誉脱下靴子,医生检查过后,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,并未骨折。
随后,剩余的人便乘直升飞机返回。
……
偌大的庄园,傍晚时分,秦誉的脚便肿了起来。
家庭医生正蹲在一旁给他冰敷。
万藜忽然想起上次自己烫伤,都是秦誉亲力亲为地照料。
她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要不我来?”
秦誉听着这个提议,对上她关切的目光,忽然笑了。
他一把将她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