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天若点了头,在简柏寒心里,她便彻底成了他的所有物。
但两年,变数太大了。
若他家里反对,若他腻了,若他遇上更合适的人……
难道她要为一棵树,放弃整片森林?
既然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请求过分,那这份愧疚,自然要好好利用。
只是可惜了。
她本来还想多温存些时刻,多攒下些美好回忆,让他用来反刍。
心底百转千回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震惊。
只是望着他,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光,像是被这话伤着了,又像在努力理解。
万藜声音发颤:“学长,你是什么意思?我是真的喜欢你啊,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,这样都不可以吗?”
那眼神像破碎的琉璃,每一片都映着受伤的光。
简柏寒猛地站起来,握住她因情绪激动而发抖的肩膀:“不是的,阿藜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我的问题……我的家庭,我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带着难以启齿的狼狈,“我怕她们会伤害你。”
万藜听到这有点心有余悸。
像被这句话刺到,她忽然挣脱他的手,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学长,为什么不是你等我两年?”
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却倔强地仰着脸,脆弱的质问:“就因为,是我更喜欢你,所以就该我等吗?那如果两年后,学长还喜欢我,我们就再谈。这样可以了吗?”
说完,不等他回答。
万藜转身就朝门口冲去,背影单薄,脚步踉跄。
简柏寒怔了两秒,反应过来,追了上去。
万藜已经握住了门把手,用力拧着,却打不开。
她回过身,红着眼眶瞪他:“开门,我要出去。”
简柏寒一步上前,将她按在门板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阿藜,对不起。是我昏了头,昨晚是我不该,我不该那么自私。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,一遍遍地道歉:“是我不好,你没有错,不要难过。”
万藜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,看着他写满痛苦与懊悔的脸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