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急了?”万藜气定神闲地打断他,“牌局那天你没拆穿我,我也没拆穿你。你说许肆会剁我手指?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可你眼睛不瞎,也该看得出许肆喜欢我。那天我让他剁你一根手指……应该很容易吧?”
谢新明盯着她写满猖狂的脸,喉结狠狠滚了滚,脏话几乎冲口而出。
万藜却忽然换了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
“打住,我们师徒一场,我知道你缺钱。本来我也是打算包个大红包的,可你这态度……真让人伤心。”
谢新明是个聪明人,一听这是有戏,立马顺杆往上爬:
“小祖宗,刚才是我不对!你打我吧,怎么着都行!”
万藜看着他满脸谄媚,压下心底翻涌的厌恶,声音淡了下去:“行了,卡号给我。”
……
打发走谢新明,万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勒索这种事,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接着便是无穷无尽。
她必须彻底解决,可该怎么解决?
告诉席瑞吗?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。
可若他知道她如此处心积虑、步步为营……还会喜欢吗?
简柏寒或许能帮忙。
但……
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猝然闪过脑海。
万藜猛地翻身坐起,抓起手机划过。
严端墨。
她按下了拨号键。
自己先试着处理,不行再找别人吧。
……
安厦
张绪将今日的汇报照片整齐置于桌上。
傅逢安一张张翻看,照片里大多是些日常,她侧脸映着午后的光,和同学并肩说笑,眉眼弯出浅浅的弧度。
翻到席瑞时,他眉头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