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看着她的背影,笑容一点点敛住。
他望着手边那件西装,对司机道:“下去扔了。”
又看向助理:“你去帮我查一个人……”
……
万藜上了楼,洗漱完就开始翻张子业的朋友圈。
和他的人一样,朋友圈也是积极健康的模样。
运动、旅游,没什么肤浅的炫富的痕迹,只偶尔出现豪车的一角,看角度也像随手拍到的。
万藜翻了好几页,终于在一角找到他的价值属性:他转发了一条宜泰电器某地落成的朋友圈。
宜泰。
万藜忽然想起秦誉生日那天,那位少东家也姓张。
当时傅逢安拉着秦誉,整晚只同他交际。
于是万藜查了一下宜泰的市值,赫然排在前列,蒸蒸日上,比秦誉亲爹的宏远高出太多。
又搜了一下宜泰的少东家,叫张子承。
输入张子业,却没搜到。
亲弟弟、堂兄、私生子……都有可能。
看他今天的穿戴,不像是缺钱的样子,只是那搭讪话术倒是极为熟稔。
明天找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。
想着想着,万藜便沉沉睡去。
大概是今天信息量太大,思维过载来不及消化,梦里她居然梦到了傅逢安。
梦境里,他危险的眸子望着她:“你要怎么谢我?”
万藜后退一步,拧眉看他:“要我怎么谢?”
只是画面一转,对面又变成了席瑞:“那我要你给我织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