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摇头,不容商量:“大半夜的,别折腾了。”
林佳鹿又上来问了几句,确认万藜没有大碍,这才放下心来。
因为秦誉在,傅逢安和温述白便没有再留。
临走时,傅逢安脚步一顿,侧头叫了声席瑞:“一起走吧。”
席瑞靠在墙边,垂着眼:“我等她醒来。”
傅逢安攥着的手一紧,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林佳鹿最后也被周政一个电话叫走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三个人秦誉、席瑞、简柏寒,各自占据着一片角落。
秦誉对上简柏寒的视线,后者睨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但目光里,透着早已预见的神情,似乎早就觑见了今天这个结果。
秦誉被那眼神刺痛,他颓唐地靠着椅子坐下。
走廊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惨白,将瘦削的下颌线映得更加锋利。
……
第二天,万藜醒来。
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胸口像有一团火,还是又闷又燥。
她环顾四周,认出这里是医院。
她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没什么明显的不适。
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傅逢安将她抱上车,车门关上的那一瞬,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。
再往后,就是一片空白。
万藜靠在床头,盯着天花板,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。
她昨晚的确不想跟傅逢安不明不白地发生关系。
可她都那样了,傅逢安居然还是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