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飞速编辑了一条短信,只有两个字,许肆。
然后点了通讯录,全部发送。
屏幕上的光在她脸上闪了一下,她飞快地把手机藏回口袋,又开始折腾起包厢里的两个人来。
……
荷官发着牌,修长的手指在绒面上滑过。
万藜无意间瞥见他手背上那颗红色小痣,心头猛地一跳。
自己学牌的时候,那位老师有一次摘下手套,手背上就有这么一颗小痣,位置一模一样。
她垂下眼,思忖着。
许肆打眼瞧她:“怎么了?”
万藜抬起眼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周围:“你这里好大。周一到周天都营业吗?”
许肆微微蹙眉,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:“不过都是朋友,一起玩玩罢了。”
万藜的目光不经意地,落在发牌的荷官身上:“那他们是轮班制?周六日有休息吗?”
荷官发牌的手微微一顿,但万藜捕捉到了。
她没有认错。
许肆挑了挑眉,嘴角带着一丝轻笑:“怎么?你要来上班?缺钱?”
万藜摇了摇头,目光从那荷官身上收回来,落在许肆脸上:“不是。你给我的筹码太少了,我想多跟你玩一会儿。”
她说着,从他手边拿了两注筹码过来,动作自然而随意。
许肆笑了,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几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长腿交叠:“行,我让你两把。”
……
最先发现那条消息的是张绪。
他盯着屏幕上“许肆”两个字,眼皮猛地跳了一下,随即拨通了万藜的电话,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