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。我的舍友要做什么,我无法控制。就像你今天做的事,你的朋友想必也无法理解。”
“我们要去镜厅,我记得当初是你提议的。是从那时候开始,你就开始运作这件事的?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恶意?”
这是她绞尽脑汁想出的话术了。
秦誉,就看看前段日子给他种下的“白悠然要陷害她”的心锚,好不好用了。
至于傅逢安的情感浓度,不会有秦誉那么包容相信自己。
宴会厅2.0自证自己,还要等半年或者一年吗?
白悠然听到最后一句,彻底炸了毛。
她的脑子到底没那么好使,注意力被成功转移,声音一下拔高了:“你还给我装!万藜,我说过我们好好相处的,可你却给秦誉吹枕边风搅黄我的婚事。”
“我为什么怨恨你,要不是你勾引席瑞哥,我们都不用走到这一步,席瑞和秦誉也不用这么难堪!都是你的出现,我们才弄的一团乱……”
万藜深吸一口气,又是这个席瑞,真是害人精,正要反驳。
傅逢安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出声打断她:“够了,让别人看的笑话还不够吗?”
他侧头招呼张绪:“你送白小姐出去。”
安怡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听到傅逢安出声,这才想起表情管理,什么鬼!
三五成群,窃窃私语像风一样流动。
从今晚起,秦家有私生子,且儿子女友和父亲女友是同一个宿舍的。
一传十,十传百,纸包不住火的。
白悠然任由张绪拉着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她朝万藜和秦誉投去一个冷笑,嘴角挂着胜利的弧度,眼底却没有笑意。
既然白奉节让她嫁李随,那她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自救了。
今天这一出,秦家不会放过她。
可她毕竟是白奉节的女儿,他们能把她怎么样呢?
不过是没人敢娶罢了。
正好,她可以自由了。
至于万藜,永远不用做嫁入豪门的美梦了。
想到这里,白悠然嘴角咧开一个笑,只是那笑很苦涩,的确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她最后看了席瑞一眼。
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万藜,白悠然的心口又被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