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挽着万藜同傅逢安打招呼。
万藜像往常一样叫了声:“逢安哥!”
傅逢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。
她穿着雾霭蓝的薄纱长裙,整个人像一汪静水。
傅逢安注意到,她今天没有戴耳饰。
微微蹙眉,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万藜察觉到傅逢安的眼神,那是和从前的无视或审视全然不同的目光,这是进展吗?
为了确认这一点,她乖乖待在秦誉身边装花瓶,感觉脸都快笑僵了。
傅逢安给秦誉挨个介绍着人,秦誉也一副认真的模样,不似从前一味躲懒。
只是每当对上她的视线,傅逢安便熟稔地移开。
万藜隐隐觉得不妙,心凉了一瞬。
只是下一秒,她忽然咧开嘴,拍了拍秦誉的胳膊:“我脚好痛,想坐一会儿。”
她倒真有点累了,高跟鞋站了挺久。
秦誉看了看她的裙下,又看了看她好看的眉眼,自己这边有点走不开,可又放心不下她。
他朝休息区看了一眼,有几个女士正落座在那里,年纪都偏大,不是董楚楚那类人。
今天的氛围也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出没。
他点了点头:“你去吧,我打完招呼,很快过去。”
万藜点了点头,给自己找了块蛋糕,慢慢吃起来。
她远远地打量着远处的两人,有些相似的眉眼,应该都是遗传母亲一脉。
就在这时,万藜眉头一挑,因为她看到秦誉身边多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是好久不见的安又琪。
她正挽着一个小男生,在跟秦誉“示威”?
真是聪明的女孩,小小年纪就知道引入竞争者机制了。
不知道秦誉怎么想的,一个暗恋他多年的女孩,纵使他不喜欢,但突然带个人来耀武扬威,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。
这就是人的劣根性。
万藜仔细观察着秦誉的脸,却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秦誉似乎知道她在一直注视着他,朝她递来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