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藜!我错了。”
万藜甩开:“秦誉,我说过的。公共场合不要拉拉扯扯,我不喜欢。我的话,你是一点都没记住,是吧。”
秦誉攥了攥手心,声音低了下去:“电梯里,牵手都不行吗?”
万藜淡淡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秦誉攥了攥手心。
出了电梯,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不停地道着歉:“对不起,阿藜……昨晚是我冲动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万藜不理他,径直往小区外面走。
现在天已经黑透了,秦誉慌了神,不知道她要去哪里。一把扯住她的胳膊,万藜踉跄了两步,压着声音质问:“秦誉,你在干嘛,松开我。”
秦誉也顾不得许多,将她拽到一个树林掩映的角落,胡乱地揽进怀里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以后不会这样了,我知道你不喜欢。你原谅我,好不好……”
沉沉的重量压在身上,万藜有些喘不过气,挣扎着。
秦誉仿若未觉,仍旧死死禁锢着她:“再生气,也不要突然失踪了,我找了你一整晚,好怕你出事……”
万藜捶打着他:“秦誉,你松开我。”
秦誉却箍得更紧:“阿藜,你听我说完,我就松开你。”
他说着,仿佛要把她揉进身子里。
挣扎间万藜的手,甩在了秦誉脸上。
清脆的一阵响声,两个人都是一懵。
指甲还在秦誉脖子上,留下一道长长血痕。
秦誉应该是没被人打过脸,他反应了两秒,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了,打我吧。只要你能消气,怎么样都行。”
万藜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悲伤,一字一句地质问:“你要说什么?你昨晚当着那么多人面,不知道那样很难为情吗?温述白都不会当众对董楚楚那样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秦誉听到董楚楚,此刻他万分后悔跟温述白吃那顿饭。
有些语无伦次:“你往我心窝里扎吧,没关系……但也别那样说自己。我对你是认真的,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来,你才肯相信……”
秦誉声音里压着委屈:“昨天席瑞看你的眼神……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被那样觊觎,然后我就冲动了。”
万藜推拒着,打断他:“你看不惯席瑞,就那么对我是吧?我说了跟他没什么!打牌前,我也配合你,还不够吗?你还这么欺负我,你这样做,你的朋友,你的哥哥怎么看我?”
秦誉胡乱的摇头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我知道你不喜欢席瑞,只是我太难过了,我把他当成好兄弟,我没想到他会这样。”
“打牌前,我警告他,可他还这样。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万藜听到这里心里一惊,秦誉要是知道席瑞亲过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