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容嫣拍了拍她的肩膀,低声安慰:“没事了,逢安在这里,你不用害怕。”
傅逢安侧首,目光落在身边的人身上。
万藜目光盈盈,眼底像有水光在闪烁。
耳饰随着胸口起伏微微晃动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一副怕麻烦到别人的样子,那天也是怕麻烦到他,才烫伤的。
不知道是出于安抚她的情绪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傅逢安开了口:“手怎么样了?”
万藜一听这话,心口划过一丝得逞。
她深知男人是和女人完全不同的物种,他们永远是身体比大脑更先爱上一个人。
她温水煮青蛙这么久,一直找不到接触的机会,唯有意外稍微自然一些。
肢体接触这种东西,有了第一步,剩下的心理防线就好突破了。
傅逢安年纪轻轻就是上市公司老总,底下都是一群中年老狐狸,早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。
所以她不容易,从面上窥视到什么。
万藜不禁想,他爱得死去活来的那天,还玩这些统御之术吗?
心头的征服欲又昂扬起来,越是难钓的,似乎越是有趣。
万藜不好意思的拢住自己的胳膊,故意提起那天的画面:“伤口开始痒了,一直想挠。不过那天要多谢逢安哥,一直忘了跟你说一声。”
傅逢安看着她那一截白藕似的玉臂,微微怔住。
伤口处,纱布还包裹着。张绪说比一般烫伤更不容易好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情景,目光微闪。
只是在这时,刚与他攀谈的外国人开了口,眸子闪着亮:“傅,这是你的女朋友吗?很漂亮。”
万藜一顿,看了傅逢安一眼,他神色没什么变化。
但她却抢先一步开口,带着急于撇清关系的焦急:“不是,你误会了。”
那外国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。
傅逢安看着万藜精致的侧脸,微微泛着红,她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,似乎很识大体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头划过一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