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秦真和容嫣回来了。
她们白天和白悠然驱车去了鲁昂购物,大包小包地提回来,兴致勃勃地在万藜房间里试衣服。
万藜靠在床头,看着她们笑闹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,投资好像失败了……
第三天,医生来换药时说伤口恢复得不错。
万藜自己也觉得,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胀痛。
秦誉让人在树荫下搭了个秋千。
万藜在楼上待得无聊了,他便抱她下楼,让她坐在秋千上看一会儿风景。
这天傍晚,傅逢安回来,正看见两个人在树荫下。
万藜靠在秋千上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歪着头。
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在他们身上落了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很普通的场景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岁月静好。
傅逢安的脚步不由一顿,他站在那里,远远地看着。
张绪跟在身后,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低声道:“医生说万小姐的伤口恢复得不错。”
傅逢安没有接话,移开目光,抬脚往屋里走去。
万藜没想到,秦誉围棋、国际象棋、跳棋、军棋……样样都会玩,简直没有他不会的。
万藜翻来覆去只有五子棋能偶尔赢他两局。
每次赢了,秦誉就一脸得意地凑过来,非让她亲他。
就是在他索吻的时候,一个阴影覆盖了上来。
受欧洲债务危机余波影响,一些欧洲中小型药企估值走低,正是并购的好时机。
席瑞这两天忙着考察,看报表,忙得脚不沾地。
当然,也是在逃避眼前这一幕。
他站在树下,低头看了一眼棋盘,万藜的棋面惨不忍睹。
他收回目光,把手里那盒药,恶劣地扔在了棋盘上。
棋子哗啦啦崩了一地,有几颗滚到了草丛里。
万藜被吓了一跳,秦誉蹙眉看他:“席瑞哥,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