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钻进车里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庄园。
万藜垂下眸子,心里泛起一丝无所谓,随便吧,席瑞爱告诉就告诉。
她意识到自己一直陷入了思维误区。因为用手段勾引过秦誉、简柏寒,她做贼心虚,总觉得自己是个“勾引者”。
可席瑞喜欢她,她什么都没做,她没必要心虚。
从前秦誉对她的感情不确定,如今她并不惧怕摊牌。
女佣端着托盘经过,告诉她秦真和容嫣、白悠然去了附近的一家猫咖。
万藜怕猫,便也歇了去找她们的心思。
回到房间,想洗个澡。
化妆台上多了一朵白色的玫瑰,旁边还有一个丝绒盒子。
万藜一怔,走近了些。
那朵白玫瑰斜斜地倚在盒边,像是特意摆了角度。
她打开盒子,是一条梨形切割的钻石手链,中间点缀着立体的花叶和蝴蝶造型,灯光下每一颗都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万藜知道这是席瑞送的。
她把盒子合上,又将卧室门反锁。
咔嗒一声,锁舌落入门框,像把什么东西也一并关在了外面。
……
威士忌吧灯光幽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烟熏、橡木和淡淡的泥煤气息,混在一起,厚重而沉郁。
傅逢安靠在沙发里,手指捏着杯沿,目光落在自顾饮酒的席瑞身上,语气漫不经心:“最近是怎么了?”
秦誉听罢,也抬眸看向席瑞。
席瑞一怔,扯出一个微笑:“公司的事,没什么。”
秦誉拍了拍席瑞的胳膊,语气轻松:“席瑞哥,出来玩就别想了,都不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