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竟升起一丝愉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有些烦躁:
“秦誉,你还没好吗?”
秦誉眼睛赤红,听着她娇媚地叫着自己的名字。
但他一直忍着,还想再贪一会儿。
他忽然翻身。
万藜心神剧震,害怕地推着他:“秦誉你骗我……你要干嘛?”
秦誉箍住她的手腕,吻上她的脖颈。
像是饮鸩止渴,只是远远不能满足,他想要更多。
余光里,万藜粉腮桃面,微启的红唇,迷蒙惊恐的眼睛,无一不勾人心弦。
秦誉眼睛黑得惊人:
“阿藜,让我看看你……那样我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!”万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手不算了,我帮你,好不好?”
她罕见地央求着。
秦誉用腿抵着她的膝盖,压着不让,语气竟带了几分执拗:“阿藜,你相信我。我要是想做什么,刚才就做了,不是吗?我就看看你……好不好?”
他不停地痴缠着:“我就看看,什么都不做。”
也许是情感高位上对秦誉一直有的掌控感作祟,万藜不知道怎么就点了头。
秦誉推开她的T恤。
是裸色的内衣,上面缀着蕾丝花纹。
居高临下地看去。
他猩红着眸子,喉结上下滚动。
万藜被他看得不自在,伸手挡在胸前:“好了。”
说着就要拉下自己的T恤。
视线被遮挡,秦誉声音有些急:“阿藜,我很听话的,是不是?我就看看。”
他轻声哄着,却将她的双手单手按在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