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清雨怎么了?为什么你哥的未婚妻又变成白悠然了?”
秦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转过头,目光沉静,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事:
“白清雨割腕自杀过,然后婚约就结束了。”
万藜有些震惊,割腕自杀?
“为什么?”她脱口而出。
万藜虽然觉得白清雨有些怪异,可她的容貌,她的家世,都是一顶一的好。
有什么想不开的呢?
秦誉把车速放慢了些,开口解释:
“白清雨的爸爸,白奉节,是我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白清雨从小跟着她爸爸长大,白奉节对她非常严苛,而且寄予厚望。”
“寄予厚望”四个字落进耳朵里,万藜瞬间就明白了。
穷人家卖女儿换彩礼。
富人家卖女儿,换政治资源。
秦誉的声音继续在车厢里流淌。
“白奉节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说动了外公。”他顿了顿,“然后就换成了白悠然。”
万藜有些讶然,偏过头看他:“那你哥也肯?他父母也肯?”
秦誉摇了摇头。
“我哥无所谓,但姨母有些不高兴。她还是更喜欢白清雨,可拧不过老人家。”
万藜垂下眼,白悠然,无论从品貌还是气度,确实比白清雨差了不少。
忽然想起什么,又抬起眼:“是你告诉你外公的吗?”
秦誉侧过头看她,眼里有些诧异。
万藜迎上他的目光:“是容嫣告诉我的。说我以后再也不用见到白悠然了。”
秦誉的眸子黯了黯,他声音低下去:
“抱歉。”我没能做到。”
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懊丧。
“我本来想着,我哥的另一半,未来肯定要和你长久相处。既然他也无所谓……”他苦笑了一下,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,还不如是白清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