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被那目光,看得心里一紧。
她垂着眼。
秦誉拉着她往前走,身后那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万藜脑子里却停不下来,傅逢安在想什么?
如果自己不和秦誉在一起,没收他的钱,那就是清清白白的小白花。
但现在,她没收他的钱,却仍和秦誉在一起。
那就有两种极端的指向了。
万藜心沉了沉,突然看到自己穿的衣服。
……黑心棉的风格。
傅逢安看到自己这副打扮,肯定容易往不好的地方联想。
可短时间再换风格,也太刻意,反而引人猜疑。
就像席瑞,一眼就看破过她。
两人走到门口,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凉意,激得她脖子一凛。
秦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:
“阿藜,你不用怕。我会让我哥给你道歉的!”
万藜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猛地抬起头,吃惊地看着他。
不用了吧!
把他惹急了,再出手,谁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于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需要什么道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别人对我来说,都不重要。”
“从始至终,我在乎的就只有你。我也希望……你是如此。”
潜台词落进风里:未来的那些阻力,希望你也能这样,心无旁骛。
秦誉听得心头一热,反手握住她:“我会的。”
可下一秒,万藜却挣开了他的手。
她退后半步,声音忽然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