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瑞看着万藜径自拉开后座车门,坐了进去,眉头一蹙。
想着她病了,还是让着她吧。
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静。
万藜低头摆弄着手机,有些心不在焉。她感觉那道目光时不时,通过后视镜落在她身上。
她忍不住抬眼,正好撞进镜中他深潭似的眸子里。
不知道他在想什么……
万藜蜷了蜷手指,这才看向窗外。
城市的灯火渐渐被抛在身后,道路越来越开阔,路灯稀疏,两旁是黑黢黢的、向后飞掠的树影。
这绝不是去市区影院的路。
她心头那点不安迅速扩大。
万藜倏地坐直身子,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:“席瑞,不是说看电影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另一边,年前的最后一场聚会。
白悠然姐妹马上就要动身去瑞士。
外公沈正国的病,医生建议去暖和的地方调养,所以傅逢安和秦誉过年都会去三亚。
温述白和容嫣的婚事明年要提上议程,两家这几天正就细节来回商议。
少了席瑞,聚会便少了些热闹。
却因为秦誉带来的女孩,又多了几分新鲜。
秦誉靠在沙发上,歪着头,看着不远处。
白家姐妹凑在一起,指着楼下笑得眉眼弯弯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。
白清雨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。
白悠然却不是,她们父母离婚那年,两边一人一个,所以她们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别。
后来白父在沈正国的提拔下,步步高升,夫妻两人才又同归于好,白悠然回来时已经十几岁了。
温述白看了一眼秦誉身侧的人,她端坐着,垂着头,很是局促。
“怎么想着,带她来了?”温述白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