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猩红,像被踩到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。
“没有!万藜不是这种人!我是她的初恋,是第一个吻她的人。她是真心爱我的……我也爱她……她是真心爱我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软下去,变成颠三倒四的重复。
真心爱他?
席瑞不希望是这个答案,胸口泛起一阵烦闷。
就在这时,秦誉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抬起眼:
“席瑞哥,帮我补一下电话卡吧。我手机在他那,我不想去拿……”
席瑞看着他,没说话。
后来秦誉喝得不省人事。
席瑞扶他到楼上,照顾他躺下。
又想起桌子上的皮夹子,他吩咐人去取。
助理很快回来,一并带来的,还有一件白色的大衣。
席瑞的目光顿住。
他认得这件大衣。
那天汤泉,万藜穿的就是这件。烟雾缭绕里,她站在客厅,清丽得像一枝百合。
席瑞伸出手,触上那柔软的布料。
指尖微微陷进去,他攥紧。
……
万藜再醒来的时候,头很疼,胸口也闷闷的,像压着什么。
她摸到手机,一看时间六点半。
她划开微信,没有秦誉的信息。
她的手停在屏幕上,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对话框,盯了很久。
这不对,这很不正常,不应该。
她莫名焦虑起来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又安抚自己:今天假期结束,要上课了,他们总会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