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微微顿住,他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们下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傅逢安走近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推过去。
“你落在市局了。”
秦誉没有看手机,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傅逢安的脸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秦誉举起手中的酒瓶,猛地朝傅逢安脚下一掷。
哐啷一声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,碎片溅了一地,也溅了傅逢安一身。
秦誉的质问从黑暗中传来,微哑:
“五百万,你让万藜离开我。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傅逢安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人,歇斯底里,满目狰狞。
他的声音淡淡响起:“我是为你好,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。当初是你跟我说的那话,你不记得了吗?”
秦誉深吸一口气,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胸口。
“那也是我自己的事,凭什么你去说?”
傅逢安看着他猩红的眼睛,那双眼里满是戾气,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。
“结果不都一样?你喝多了。有话,清醒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他抬脚,往卧室方向走去。
那轻飘飘的敷衍模样,彻底激怒了秦誉。
他的声音带着激愤。
“你冠冕堂皇,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!”
“那你怎么不跟白清雨订婚?一直对外公推三阻四?”
傅逢安脚步顿住,转过身。
客厅里没开灯,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。
两个人隔着那片光对峙,一个站着没动,一个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