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会有点事,”他拿起外套,“我先回学校了。”
简母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门已经带上了。
她对着刚端汤出来的保姆叹气:“这一个两个的,都这样……”
保姆笑着把汤放下:“柏寒这是有出息,您命好。”
简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点了点头。
是啊,从小到大,简柏寒没让她操过心。
……
万藜约的地方是个清吧。
灯光昏黄暧昧,吧台后的酒柜流光溢彩,爵士乐低低地流淌,像情人的呢喃。
简柏寒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万藜。
她正垂着头,手转着酒杯。
旁边站着一个男人,正俯身同她说着什么。
万藜抬眼扫描了一下,来人穿着Loro Piana针织衫,配着Brioni的西裤。
看似简约实则心机,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但我很低调。
从袖扣到鞋尖,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标价。
然后万藜心里有了判断:不行。
这种舍得给自己堆料、把行头当战袍的男人,不用看名片都知道是同行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好意思。”
可那人不依不饶,又往前凑了凑,手快要搭上她的椅背。
简柏寒走过去,对着万藜含着笑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那人转过头,扫描仪般的目光从简柏寒身上扫过。
然后他顿了顿,像是读懂了什么,没再纠缠,转身消失在阴影里。
万藜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多打量了简柏寒几眼。
那些小众手工坊的衣服,其实也不算多贵。真论价钱,和中产阶级的穿搭差不了多少。
要说特别……大概就是骨子里透出的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