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口气还没松完,手机又亮了。
是傅逢安。
席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万藜上了一辆陌生的车,到现在还没下落。
这事可大可小。
她的安危……他不能赌。
他点了接听。
傅逢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罕见地带了几分急促:
“万藜在你那儿吗?”
席瑞深吸一口气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:
“没有,她从镜厅里跑出来,哭着,我就跟着她。结果跟人追尾了,她上了一辆宝马,我刚查到了,那车最后停在华清,后来又去了万城华府。”
……
万藜看到宾利男下了车,骂骂咧咧地朝席瑞走去。
她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直在看戏的宝马小跑忽然降下车窗,一张年轻的脸探出来,冲她招手:
“美女,上来吧,我送你。”
万藜飞快地打量了一眼,一身Blumarine,眼睛大大的,透着股不谙世故的富家女气质。
她正热心的招呼着自己。
万藜犹豫着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喊:
“万藜,你要干嘛!”
是席瑞。
万藜回头看了一眼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门刚关上,席瑞已经朝这边跑来。可刚跑出几步,就被追上来的宾利男拦住了。
万藜透过车窗看见,席瑞一拳挥出去,宾利男应声倒地。
他飞快地转身上车。
“谢谢你,”万藜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,声音发紧,“可以开快一点吗?”
她往后又看了一眼,宾利男已经爬起来上了车,横在路中间,堵住了席瑞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