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被他钳制住,挣脱不开。她仰起脸看他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告诉你?你还能把白悠然怎么样?”
席瑞愣住了。
然后,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弧度。
“秦誉呢?他没管?”
昨晚他从温泉会所离开后,看见秦誉进去了。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,一切便会不受控制。
可今晚他还是来了。
明明知道白悠然不是她的对手,他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但还是晚了一步?
她被欺负了。
万藜看他愣怔,猛地推开他,往楼下跑去。
席瑞在原地顿了一秒。
然后他追了上去。
万藜冲到大门口,冷风扑面而来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她四处张望,这个地方连出租车的车影都看不见。
身后传来席瑞的声音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拿车。”
万藜没理他。
她掏出手机,划开通讯录,从上翻到下,又从下翻到上。
不知道该打给谁。
她不能上席瑞的车。
因为她不确定是否是白悠然跟傅逢安说了什么。
寒风灌进领口,她缩了缩肩膀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