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个极聪明的女孩,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。
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别的什么,他竟然回答了。
“我母亲闲赋在家,父亲退休了。”
这次轮到万藜愣住,她没想到他会回答。
她稳住心神,直视他的眼睛:“所以傅总,想跟我说什么?”
傅逢安看着她。
那张精致的脸微微仰着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像一只警觉的小兽。
他忽然开口:“跟秦誉分手。五百万,怎么样?”
万藜蹙眉。
五百万?
她抬眸看着他,第一反应是,这人疯了吧?
秦誉给的那块表还有粉钻,都不止五百万了。
然后又反应过来:傅逢安这是要她跟秦誉分手。
直接拿钱砸过来,让她走人。
后知后觉,像一道惊雷劈在头顶,万藜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分手方式。
人生真是……不知道幸运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傅逢安说完这句话,忽然想起车库里那辆一直停着的宾利。
是啊,七年了。
脱口而出的五百万,是记忆在作祟。
他别过脸,声音淡下去:“或者,你可以开个数字。”
随便开?
万藜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。
在被有钱人拿钱砸的时候,她应该是什么反应?
是愤怒?是屈辱?是冷冷地甩回去一句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”?
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,她发现自己很平静。
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