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她已经埋好了,就等它自己炸。
想明白了,她深吸一口气,再看秦誉时,眼里带了点饶有兴味。
“你了解万藜吗?”
秦誉按捺着不断攀升的怒火,像是听见什么笑话:“我不了解,你了解?”
白悠然 突然不想跟他斗嘴。
雷爆炸的时候,别牵连到自己不是更好吗?
姐姐毕竟要和傅逢安结婚。
傅逢安有多看重这个弟弟,她何必平白得罪他。
白悠然垂下眼,声音放低了:“抱歉。刚才是我说错话了。许肆这个人太危险,我难免多想……”
秦誉低下头,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……
另一边,万藜低头看着手机,等了白悠然这么久,人还没来。
她收起手机,决定先回包厢。
刚出洗手间,一抬眼,便看见傅逢安正站在不远处的窗户前。
今晚他穿得休闲,黑色的风衣是秋款,料子看着单薄。
不过有钱人穿衣服,无论男女,向来是不在意季节的。
反正走到哪儿都有豪车接送,不过几步路的事。
窗外飘着雪。
万藜想起他的微信头像,那张雪后的长椅。
他是在……看雪吗?
傅逢安察觉到视线,侧过脸,与她四目相对。
万藜绽开那个练习过千百次的微笑,从任何一个角度看,都足够赏心悦目。
“傅总,在看雪吗?”
声音清甜,落在这空旷的走廊里,像余音袅袅,绕着一圈才散。
傅逢安看着她。
那张脸笑起来像雪夜里忽然亮起的一盏灯,温温润润的,极为生动。
他微微怔了一下。
万藜察觉到他的愣怔,心头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