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过去看屏幕:“你这选的什么年代的歌?”
“年代怎么了?”万藜已经把另一个话筒拿起来,塞进他手里,“好听就行。”
秦誉没再推,握着话筒站起身。
屏幕上的歌名缓缓亮出来《相爱很难》
万藜其实不太擅长粤语,但这首歌的歌词太应景了。
“……也会怕爱情前途黯淡
爱不爱都难
未快乐先有责任给予对方面露欢颜。”
她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,调子稍微有点飘,但声色很软,有种别样的可爱。
秦誉听着,嘴角不自觉地松了松。
轮到他的时候,他开口意外地好听。两句下来,居然有几分原唱的味道。
两人声音交叠在一起的时候,万藜心想:秦誉应该会有感触吧。
唱到高潮部分,万藜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。
她微微侧目,傅逢安坐在暗处,手里夹着烟,隔着缭绕的烟雾,正看着这边。
不对,是看着她。
万藜攥紧话筒,心跳快了半拍。
歪打正着?意外收获?
她装作浑然未觉,移开眼,继续跟着音乐唱,声音比刚才稳了些。
快结束的时候,她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傅逢安还在看她,眸色深深。
像是透过她这个人,在看别的什么。
是想起白月光了?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老板引着十多个人鱼贯而入,满脸堆笑:“许少已经走了,清场完毕,花魁头牌都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