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的私密性很好,但傅逢安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栋别墅,独门独院,位于澜溪谷东南角。
四周被竹林掩映,衬着薄薄的落雪,很是清雅。
是徽式风格的建筑,内里也是全套中式装修。
傅逢安自己住三楼。
但因为她和秦誉来得晚,二楼只剩一间空房。
秦誉自然不想让万藜住楼下。
他对万藜的喜欢,已经退化到小学生时代,作业本要挨着喜欢的人。
住房间,更是如此。
更何况,他还想晚上抱着她睡呢。
于是刚到的时候,秦誉就让侍者把两人的行李都搬上了楼。
傅逢安的房间在三楼走廊最深处。
万藜和秦誉的房间紧挨着他,两个人是门对门。
上楼时,万藜瞥见温述白和容嫣各自走向不同的房间。
她思忖,这两人的关系,够扑朔迷离的。
席瑞跟在秦誉和万藜身后,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万藜说什么玛雅预言,又说考完试去看什么《那些年》……
秦誉跟她有来有回的聊着。
席瑞微微蹙眉,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,那股青春洋溢的气息,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然后他看见,他们没有在二楼停留,径直往三楼去了。
席瑞脚步蓦地顿住,心倏地往下坠了坠。
身后的傅逢安见他停住,问:“怎么了?”
席瑞这才回过神,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楼梯转角,开口道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说完,抬脚往三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