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行李,两人坐上摆渡车,工作人员引着他们往高尔夫球场去。
远远便看见了他们,想来是玩了好一阵。
万藜如今对高尔夫已不算陌生,不同球杆对应什么打法,上了果岭如何判断草纹,她心里都有数。
傅逢安挥杆干脆利落,一杆便上了果岭,温述白在一旁叫好。
万藜跟秦誉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。
听到白悠然在一旁喊:“席瑞哥,四杆进洞,该去打比赛的……”
白清雨坐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,裹着大衣,她只静静地看着。
万藜和秦誉走近,同几人打着招呼。
席瑞正收杆,转身时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秦誉牵着她的手,十指交握,那枚情侣对戒在冬阳下折出一点刺眼的光。
他不舒服地眯了眯眼,觉得万藜是故意的。
回想从前,她好似没跟秦誉这样亲密。
可耳边又响起她那天的话:
“你是比秦誉年轻,还是比他帅,或是比他更有钱?我有什么理由勾引你……”
“……你怎么这么自恋了?什么都是给你看的,你脸怎么这么大?”
席瑞蹙起了眉。
万藜招呼打到他,两人目光交汇。
她在他眸子里捕捉到一瞬的愣怔,随即那眼神便成了某种探究。
探究什么,万藜大概猜得到。
那枚车钥匙没换来她丝毫反应,应该是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席瑞看到她礼貌地打着招呼,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。
秦誉时不时帮她调整握杆的姿势,低声指导。
万藜挥了几杆,动作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