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决定嘴硬到底,就是扮演纯情。
夜风拂过湖面,波光粼粼,碎成一片片的银。
扑通。
万藜抬手,将那枚钥匙扔了进去。
……
到了七号院,秦誉将拖鞋放在她脚边,是毛茸茸的粉色。
如今这地方添了许多她的东西,无一例外都是粉的,大约是直男对女孩子共通的想象。
秦誉说去拿礼物。
万藜踱到落地窗前,看外面的夜。
窗外是沉默的湖面,零星的灯火碎在水里。玻璃映出她的脸,淡淡的,有点陌生。
这地方寸土寸金,生下来没有的,后天也很难得到了。
忽然有音乐声从身后漫过来。
万藜转身,秦誉正缓缓朝她走来。
他扶她坐下,自己屈起一条腿,半跪在她面前,掏出一只丝绒盒。
落地窗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,他那虔诚的姿势,倒很像求婚。
万藜不禁失笑。若是没看穿他,此刻大约真的会感动吧。
秦誉见她笑了,他仰头看她的样子:“怎么了?”
“太像求婚了,弄的我都紧张了。”
万藜捂嘴笑,声音带着嗔意,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憧憬。
倒计时已经开始了,她最近总说这类的话,让他愧疚,让他记得亏欠。
秦誉顿了顿,没有接话。
他打开丝绒盒,一枚粉钻跳出来
万藜捂嘴笑的手僵在半空,怔怔地看着那枚钻石。
秦誉的声音落在耳边:“你看,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