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,两人同时看过来,眼底是轻蔑与嘲弄。
万藜一怔,只是一瞬,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眼。
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来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句话不知怎么就飘进她脑子里。
麻烦,真是麻烦。
席瑞这个害人精。
她不确定白悠然是刚才看见了什么,还是察觉到了自己那番话的漏洞。
总之现在这两人一拍即合,凑在一起,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。
到了别墅,万藜便寸步不离地跟在秦誉身侧,生怕给人暗算了。
零点将至,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第一朵。
人群聚在楼下,万藜与秦誉一众人立在二楼露台。
头顶流光溢彩,她却觉得后颈发凉。
回身,正对上白悠然幽幽望来的目光。
那目光在对上她的瞬间,弯成热络的笑。
万藜弯起唇角,点点头。
白悠然友好的样子,仿佛酒吧门口那一眼嘲弄,只是她的错觉。
秦誉看了眼腕表,俯身在她耳边:“我们走吧。”
万藜点头。
路过傅逢安时,秦誉特意停下:“哥,我们走了。”
万藜看向傅逢安。
他一整晚都没找过秦誉,应当是没有察觉?
他仍是一贯的矜贵清冷,只颔首:“慢点开车。”
席瑞这时开了口:“这才几点就走?”
秦誉还未答,温述白含笑道:“今天周三,他们明天还要上课的。”
万藜对上温述白的目光,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