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矛盾地并存,一时看的他恍惚,竟难以分辨。
一丝惶然漫了上来,他强压下酸楚。
用嘴坏遮掩:“受伤了?怎么不包扎。是要让我见识你们情比金坚的爱情吗?”
万藜一怔,几乎要咬碎后槽牙,真想掐死他。
傅逢安远远望着席瑞和万藜。
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,气氛剑拔弩张。
他眉心微蹙。
温述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抿了口酒,笑了:“席瑞这是喝多了?”
傅逢安没应声,只侧头向身旁的张绪低声交代了句什么。
这边,万藜正压着嗓子驳回去:“席瑞,你为什么这么自恋了?什么都是给你看的,你脸怎么这么大?”
话音未落,一道声音插进来。
“席总。”张绪不知何时已立在近旁,语气平稳,“傅总请您过去。”
万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,听到了些什么,后背倏然蹿上一阵凉。
席瑞越过她,往傅逢安的方向瞥了一眼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起身。
那枚被万藜扔回去的车钥匙,从他身上滑落。
铛啷一声。
万藜心也跟着一沉。
席瑞弯腰捡起一顿,随手又掷到她身上。
万藜被那动作惊得一缩,抬眸正撞上席瑞对她轻哼。
再一侧目,张绪的目光,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。
她垂下眼,状似无意地把那枚钥匙攥进掌心。
心却在狂跳。
该死,傅逢安是看出什么了吗?